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八十七年度重訴字第七號原告卓土發被告卓蘇淑芬訴訟代理人卓秀芳右當事人間請求更名登記事件，本院判決如左：主文被告應將坐落如附表所示之土地所有權人更名登記為原告名義。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事實甲、原告方面：一、聲明：求為判決如主文所示。二、陳述：（一）兩造於民國（下同）四十七年結婚，婚後兩造互相勞力購買如附表之土地（以下簡稱系爭土地），並登記為被告名義，按兩造未訂夫妻財產制，自以法定財產制為夫妻財產制，依七十四年六月三日修正前民法第一千零十七條第二項之規定，聯合財產中夫之原有財產及不屬於妻之原有財產之部分為夫所有。系爭土地非屬妻之原有財產，自屬原告所有，爰請求更名登記為原告所有。（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１、原告是因法令限制，未取得自耕能力證明，惟原告仍是佃農身份。２、系爭土地是六十五年一月十四日，從陳文堂購得合夥應有部分後，即由原告耕作。當時因家中沒有自耕農身份可供登記，於是暫找姻親蘇智南之妻蘇王榮梅，登記在她名義，經過多年，因土地漲價發生波折，經數次協調，才在八十年九月四日協議後，於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九日登記為被告名義，惟只是掛名而己。因被告不耕農，亦不曾種植水果，施肥噴藥全然不知。況且被告從沒請過工人去該農地除草，甚至連界址在何處，及這二年內上開土地處理過什麼，被告完全不知，並且被告將系爭土地向嘉義縣中埔鄉農會借貸之事，利息全由原告繳納，令該筆款項已有三個月沒去繳納利息，為何被告主張是她之特有財產，而不去繳息，使人匪夷所思。３、被告於八十七年二月十三日，在庭上辯稱系爭土地是開食品行及標會購得，開食品店是七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開業，而系爭土地是六十四年十二月十八日與訴外人陳文堂、陳仁水三人合夥養豬，是原告隆發養豬場及全泰工程公司之週轉資金所購得，現在地上尚有留存豬舍，然後於六十五年一月十四日，因故再將陳文堂等二人應有部分購得，即由原告耕耘，並在該豬舍內由新營隆發養豬場生產小豬，運到該處養肉豬所購之錢交由被告，並陸續開發，已將圍牆柏油路面闢得內外分明。４、系爭土地在六十五年一月十四日登記在陳文堂名下時，原告已經是該土地所有權之身份，依系爭一二三號土地登記簿謄本顯示，原告於六十五年六月五日，已將該土地向台灣省庶農消費合作社貸款在案，借款人為原告，連帶保證人為陳文堂，作為養豬飼料週轉資金，否則他人土地怎肯提供借貸。三、證據：提出土地登記簿謄本四件、臺南縣稅捐稽徵處函影本二件、戶籍謄本二件、協議契約書影本一件、相片八幀、華南商業銀行新營分行簡便行文（含退票明細）影本一件、臺南縣政府函影本二件、新營市公所函影本一件、臺灣省政府地政處函影本一件、建築配置圖一件及提存通知書影本一件等為證，並聲請勘驗現場，及訊問證人周添全。乙、被告方面：一、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二、陳述：（一）系爭土地均為農地，原告非自耕農，不得買受農地，自無權請求更名登記，遑論其他，因此原告之訴自無理由。（二）按依修正前民法第一千零十三條第四款規定：「妻因勞力所得之報酬」，為其特有財產，而妻以勞力報酬購置之財產，自亦為其有財產，在本案中，原告訴請更名之財產均為被告以勞力賺錢累積購置者，屬被告之特有財產，原告並無所有權，其竟厚顏請求更名登記，自無理由。又被告購買系爭土地之資金來源不外①經營布店所得，②起互助會覓得，③借貸─包括銀行貸款、民間借貸，再以營業所得繳納利息，以債養債。爰將被告奮鬥經過，敘述如下：１、兩造於四十七年結婚，當時原告尚在服役，家境清寒，家中上有雙親，下有未嫁娶之姑叔，全賴公公經營之布店（成發布莊）─即將倒閉，連貨都缺乏之店面維生，不足即借貸度日，被告於婚後被安排到店裡做生意賺錢，布莊沒布賣，每日有人要債，被告遂將嫁妝金飾拿出典當，作為購貨資金。２、原告退役之後，找不到工作，執意與友人合開洗潔精之工廠，不顧布店營業及借貸週轉需要，每拒絕則拳打腳踢．．．，經營不到二年也倒了，負債又增添乙筆。３、數年來，布店漸有起色，公婆將每日營業所得購得房地二戶，暫予兄弟二人居住，後家人因細故失和，兩造遂攜帶三女、四女到台中租屋，並開布店兼賣百貨商店維生，所謂嫁雞隨雞，但當時原告做水電工程並不理想，全賴被告布店維生並資助。之後被告於五十六年向娘家借了一塊土地約三分三左右，賣了十七萬元，買了台中市○○路某一店址，至於當時向娘家借賣之土地，至今業已漲價數百倍，原告非但未償還分毫，且不認帳。４、原告在台中事業（水電工程）不順，還出了意外─工地大火燒傷，嗣返新營，被告不得已又重拾舊業，借錢標會於六十一年開了布行（億萬布行），後將台中市○○路某店址賣掉，並購入中埔土地，由於資金不夠，便向銀行借貸，每月繳付高額利息。原告水電做得不順利，六十三年聽人說養豬很賺錢，便又執意養豬、買地，試問資本額那裡來？於是變賣布莊，全家投入養豬，女兒值青春年華，初中畢業考上嘉義農專園藝科，顧一己之私，強將之轉科至獸醫科，註定一輩子悲哀的命運。原告很聰明，從外學得獸醫用藥及其他便宜行事之方法，便集中訓練二女成獸醫，省錢，無功即拳打口罵，有功亦無任何嘉獎及安慰。養豬場每年興建，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被告起會，當會頭、借貸所得投入。好景不常，八七水災、九三水災破壞了一切希望，退票滿天飛，但被告及女兒們全力向外籌措資金週轉，所幸沒有退票記錄。之後原告雖各銀行貸款，但利息全是要被告用勞力辛苦付出，只因被告一昧地希望小孩能長大成人，甚至被告連賣向繳三點半這種痛苦的事都要做。５、經過水災，牧場倒了，留下一堆債務，上學的幾乎輟學，幾貧無立錐之地，被告勉強頂下了一間經營不善的食品行，與三女、四女、五女做著賣麵包、冰棒、紅茶的日子，後來因房租常常拖欠，房東擬不續租，被告乃另承租了新營市○○路一二五號做了段時間後，貸款買了下來，然而水災後貸款利息繳納太多，房貸、信貸（每個小孩都是向銀行借款人，也是保證人），尤其是民間之利息，加上買了房子又要付貸款，舊債未償，新債又來，於是將新營市○○路一二五號租給人家，拿了房租及押金，還了部分債務後，到台北來。６、這時，女兒都已長大，老三也剛結婚，老大、老二都在台北做事，找房子做生意，算一算，營業收入都給了房東，心想不如買房子更可賺上增值，於是買下台北市○○○路四之七號的店面，當時毫無資金，購屋所有資金，乃向銀行辦理貸款（房貸一千六百萬加上信用貸款二百萬），並由青創貸款作為週轉金。為經營茶葉生意，被告又標會支應裝潢所需，自此開始經營茶行兼茶藝館。後大女兒辭去原有工作，與老三、老四、老五一起經營，且無支薪，所有營業額均繳銀行貸款利息，餘額還要寄回家繳納利息，如此血淚過程，均為被告以勞力換得者，才有今日之財富，豈是原告一紙更名登記之起訴狀可一言帶過？７、後來，家鄉的貸款已撐不下了，又是利息、滯納金等．．．，這時房地產走強，遂將台北市○○○路四之七號房地賣出，將銀行貸款部分償還，剩餘之資金乃購置新營段原屬第三人之土地，嗣為地方政府徵收，發放補償金額共約二、三千萬元，原告答應要分一半給被告，並以此名目騙走被告之印章、印鑑證明，俟徵收補償費領到後，則恐嚇被告，若被告要錢則要修理被告．．．，是以本案系爭土地均為被告勞力所得購置，為被告之特有財產，並非原告所有。８、原告與被告結髮夫妻，下有五名女兒，本應幸福美滿之家庭，卻因原告於近十年來均不安於室，金屋藏嬌，有了新歡忘了糟糠之妻，為了新歡不認妻兒，沒有一絲絲悔過心，竟能顛倒黑白向被告提出訴訟。（三）系爭土地乃於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九日登記被告名下，而原告依民法親屬編舊法定主張應更名為原告所有，依法無據。按依民法親屬編施行法第六條之一及參照內政部七十四年八月十六日七十四台內字第三二八二三七號函：夫妻聯合財產不動產登記部分─七十四年六月四日前結婚①以妻名義登記屬於夫妻聯合財產之不動產，其得以更名登記為夫所有者，以七十四年六月四日前登記者為限，適用修法前民法親屬編暨其施行法及內政部於民法親屬編修正前所為之函釋。②七十四年六月五日以後以妻名義登記之不動產，不得再辦理更名登記為夫所有。（四）六十四年間，被告經營布店，店名為「億萬布莊」，店址設於台南縣新營市○ ○路一之八十八號，此為眾所週知之事實，舉凡鄰人均知，而陳文堂乃世居嘉義縣中埔鄉，務農亦是一乩童，乃被告夫妻求神問卜結識，．、六十四年間被告以布店營業所得及標會、借貸所購買（猶記得當時標會係向新營人氏王楊菊枝標會），買下系爭土地後，土地上已種植可收成之果樹，而原告因喜歡遂找陳文堂合夥養豬，買下遂登記其名下，至於蘇王榮梅乃被告之兄嫂，六十四年間欲向銀行借貸，需要有資產之保證人，為此，思及自家人及保證人之需要，遂登記其名下。今原告係訴請更名登記，主張七十四年以前被告名下之財產屬其所有，然本件系爭土地七十四年六月以前非被告名下，原告之主張自非法之所允，況若鈞院以為被告應負舉證責任，被告亦一一列舉，已善盡舉證責任。（五）按原告於八十七年三月十二日所陳之狀紙第一點述及：「原告六十五年六月五日將系爭土地向台灣省庶農消費合作社貸款在案，借款人為原告，連帶保證人陳文堂，作為養豬飼料週轉資金．．．」，被告據實答辯如下：１、登記陳文堂名下係合夥關係，２、借款流程，自然不外是原告或被告或陳文堂，而連帶保證人亦依上列之互動，而有交替之作用，３、養豬飼料週轉資金，係因原告要養豬而為之貸款，非買土地之貸款，況貸款誰繳？問翁雄山可知。（六）原告在本件系爭土地上蓋有豬舍，但該豬舍為二棟，乃佔了全部土地面積之數十分之一，且因陳文堂不合夥，自己又居住很遠，該豬舍只是興土木而不見實益，數年間多荒廢有之。（七）原告稱七十年至八十年中，被告與之發生經濟危機，並舉退票紀錄以明之，被告不免嗤之「說謊大王」，按陳文堂名下之時代沒有退票，原告乃在開布店，本件系爭土地與原告陳述後來之經濟危機沒有關係，況且，原告之支票為何退補而無退票，是否該想想全家大小跑三點半，而被告之賣血、流汗之坎坷辛酸？捫心自問？如何面對良心？天地？（八）原告於八十七年二月二十七日庭詢稱：「隆發養豬場係設立在本件系爭土地．．」，並舉照片以明之，此與事實不符。按隆發養豬場乃設立於台南縣柳營鄉另外地址，且已倒閉出售他人。而隆發養豬場由一頭母豬及乙筆土地的豬．．所有一屋瓦之興建均係被告起會、標會、借貸取得之資金，因與本系爭土地無關，不在話下。（九）本件系爭土地為被告所有，被告卻無法依法享有對所有權之支配，乃因原告暴戾，私德不善，屢以威脅迫，這兩年多來，不得其門而入，乃因原告之外遇，然此純其個人私行，與本件無關，但存乎一心，其請鈞院明察秋毫，以斷言之真偽而已。（十）原告這兩年方投入系爭土地之種植，然被告與之為夫妻關係，又是婚姻暴力下之犧牲者，原告不念此，斷然興訟，並以自我觀念為中心，庭詢自稱該地為其所有，試問天理何在？三、證據：提出土地登記簿謄本四件、互助會簿影本五件等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陶瑞墻。丙、本院依職權向嘉義縣水上地政事務所函詢系爭土地之承受人是否須具備自耕能力。理由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兩造於四十七年結婚，婚後兩造互相勞力購買如附表之土地（以下簡稱系爭土地），並登記為被告名義，惟兩造並未約定夫妻財產制，自應以聯合財產制為兩造之夫妻財產制，且依七十四年六月三日修正前民法第一千零十七條第二項之規定，系爭土地既非屬妻之原有財產，自屬原告所有，爰請求更名登記為原告所有等語。被告則以：系爭土地均為農地，原告非自耕農，不得買受農地，自無權請求更名登記，又系爭土地係於八十年七月二十九日始登記被告名下，依七十四年六月三日修正後之民法親屬編施行法第六條之一及內政部七十四年八月十六日七十四台內字第三二八二三七號函釋，七十四年六月五日以後以妻名義登記之不動產，不得再辦理更名登記為夫所有，原告亦不得請求更名登記，更何況，系爭土地均為被告以勞力賺錢累積購置者，屬被告之特有財產，原告並無所有權，其竟請求更名登記，自無理由云云，置辯。二、按「左列財產為特有財產：一、專供夫或妻個人使用之物。二、夫或妻職業上必需之物。三、夫或妻所受贈物，經贈與人聲明為其特有財產者。四、妻因勞力所得之報酬。」「聯合財產中，妻於結婚時所有之財產，及婚姻關係存續中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為妻之原有財產，保有其所有權。聯合財產中，夫之原有財產及不屬於妻之原有財產之部分，為夫所有。」七十四年六月三日公布修正前之民法第一千零十三條及同法第一千零十七條第一項、第二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查：原告主張兩造係於四十七間結婚，婚後並未約定夫妻財產制，即應適用法定財產制即聯合財產制之事實，業據其提出戶籍謄本為證，並為被告所不爭，信屬真實。又原告主張系爭土地是六十四年十二月十八日其與訴外人陳文堂、陳仁水三人合夥購得，並以陳文堂為登記名義人，嗣其再購併陳文堂等二人之應有部分，因家中沒有自耕農身份可供登記，故於六十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信託登記在訴外人蘇王榮梅名義，迄於八十年九月四日，經與蘇王榮梅協議後，乃於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九日登記為被告名義之事實，亦據其提出土地登記簿謄本及協議合約書等為證，並經證人即仲介人周添全到庭證述屬實，自堪信為真正。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一）系爭土地固係於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九日移轉登記為被告名義，但系爭土地所有權全部之取得，係在六十八年七月二十七日，兩造婚姻關係存續中，當時雖信託登記在訴外人蘇王榮梅名下，惟其真正所有權人仍屬信託人即兩造，故系爭土地於六十八年七月二十七日時，即屬兩造之聯合財產之事實，有上開土地登記簿謄本及協議合約書可稽，應堪予認定。因此，依七十四年六月三日修正前之民法第一千零十七條第二項前段規定，即推定為夫即原告所有；被告抗辯系爭土地係其特有財產，即應舉證之責，合先敘明。（二）然被告抗辯系爭土地係以其勞力報酬、標會及借貸等購得，不僅為原告所否認，且被告對於購買系爭土地之價金數額及如何交付買賣價金等細節，均不清楚，又迄今仍無法舉證說明各筆資金之來源、數額。因此，其空言抗辯系爭土地為其特有財產，自無足採。（三）綜右所述，登記被告名下之系爭土地並非屬其之特有或原有財產，則依七十四年修正前民法第一千零十六條及同法第一千零十七條第二項之規定，係屬聯合財產；亦即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歸屬於原告所有之財產（最高法院五十五年台抗字第一六一號、六十三年台上字第五二二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三、次按私有農地所有權之移轉，其承受人以承受後能自耕者為限，土地法第三十條第一項前段固定有明文。惟按有自耕能力，係指承受人於承受時有自任耕作之能力，又自任耕作者而言，承受人得以鄉鎮區長或鄰里長出具之保證書，鄉鎮區公所核發之自耕能力證明書，證明其承受時有自耕之能力，惟非以此為唯一之方法，承受人亦得以其他方法證明其有自耕能力（最高法院八十三年度台上字第一四四七號判決可供參照）；而承受人是否有自耕能力，涉及私權之爭執，應由法院予以調查審認（最高法院著有八十三年度台上字第二一七七號判決可資參酌）。經查：系爭土地依土地登記簿記載編定為特定農業區農牧用地，依法其承受人須具備自耕能力之事實，業據本院向嘉義縣水上地政事務所函查屬實，並有該所八十七年二月十一日覆函一件在卷可按；雖原告迄未能提出承受系爭土地之自耕能力證明，然原告自買受系爭土地後，至今仍於系爭土地上種植柚子、檳榔、荔枝、龍眼、芒菓等果樹之事實，業據本院會同嘉義縣水上地政事務所人員至現場勘驗屬實，並製有勘驗筆錄及複丈成果圖可按，復為被告所不爭，且原告亦曾向台南縣新營市公所申請核發自耕能力，惟因法令解釋有疑義，以致迄未准予核發之事實，有原告提出新營市公所函及台南縣政府函可參。因此，原告雖未取得系爭土地之自耕能力證明書，惟並無礙於本院就其對系爭土地有自耕能力之認定，故被告抗辯原告無自耕能力，自無足採。四、從而，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其所有，並訴請被告就其名下之系爭土地更名為原告名義，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五、據上論斷：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並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庭法官楊力進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五月二十七日法院書記官侯美玲

編	土地坐落	地
號	縣市	鄉鎮市區○ 段 ○ ○ 段	地號	目	公頃
１	嘉義縣	中埔鄉	枋樹腳		一二三	田	壹
２	同右	同右	同右		一二三之九	田	零
３	同右	同右	同右		一二三之十	田	零
４	同右	同右	同右		一二三之十一	田	零
備考
平方公尺
陸零	全部
壹柒	全部
貳零	全部
叁陸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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